居然是她,感觉她是他家最难沟通的。
“二姐,”我说,“我儿子才四岁。”
“很快就五岁了。”繁念说。
“是,他还小,我不希望他学这些。”我说,“这对他的心智不好。”
“猜你就会这样说。”繁念笑道,“小白兔的观念。”
“这是正常的观念,”我说,“他是个孩子,就应该保持天真。”
“保持天真和学点技术并不冲突,”繁念说,“他将来会成为繁家生意的继承人,需要学的东西有很多。”
他家生意?
他家什么生意?
不会是她被我监听到的那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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