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做不到,”侯少鸿说,“而是无法在避着繁念的同时做到。”
的确。
他刚刚说有很多傻大款时,我就听明白了。
繁仁跟繁华比肯定是不成器的,但他好歹都是繁家的儿子。他再不成器,都有繁家这个后盾,也在成长的过程中积累了一定的人脉,总有人前赴后继地给他掏钱。
如果要彻底阻止这个,就得有个强有力的人出来放出风声阻止别人投资,那就肯定会被繁念知道。
我说“那怎么办?”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把他老爸的故事告诉你,”侯少鸿笑着说,“他老爸是个反骨仔。”
我说“那也不代表儿子也是。”
侯少鸿道“那你看他像不像呢?”
他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