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少鸿没说话,脚步往我这边一挪。

        我下意识地后退,与此同时,他微微倾身。

        荷尔蒙的气味果然很强烈——虽然昨晚多半已经什么都发生了,但不得不说,此刻我还是在掌心中捏了一把汗。

        四目相对。

        是我先按捺不住开了口“侯少怎么不说话?”

        “昨晚可是叫人家‘少鸿’的,”他露出一抹邪笑,抬手挑起我的下巴,拇指摁住了我的嘴唇,“穿上衣服就是‘侯少’了?”

        果然已经做过了。

        纵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但此刻我的心还是不可避免地微微一涩。

        我不是个封建的人,只是心里难免会有一生一代一双人的幻想。

        后来这个幻想确实是破灭了,但我也只想和一个我爱的,亦或单纯只是好的男人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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