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起诉,”侯少鸿说,“证据不足。”

        “……”

        “所以她是值得一查的。”侯少鸿说,“因为我根本就不了解她。”

        我点了点头。

        喝完了汤,已经是四点多,侯少鸿要我去睡觉,但我怎么睡得着?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着,满脑子都是我爸爸的墓碑,和被红油漆毁掉了一半的照片。

        后来我索性也不睡了,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耳环,然而强大的网络竟然也一无所获。

        于是我转搜其他较好的墓地,很快就确定了几间公司。

        天微微亮时,我便和侯少鸿一起出发,在路上,讨论了昨天找到的公司,侯少鸿选定了其中一家,说“我祖母的丧事就是他们承办的,做得非常好。”

        那就它了。

        不多时,墓地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