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听南依旧没有解释,而是拉开了电脑键盘,说“你和他之间的事我不好说什么,不过……我可以帮你出一个酒精过敏的诊断,以后别再跟他喝酒了。”
伴随着他的声音,打印机也开始作响,很快,一张诊断单就从里面滑了出来。
梁听南将诊断单签字递给我,说“最近因为存药不多,我联络了s医药公司,他们找借口说要等批复。我跟他们说是要给你用,他们说这点不用担心,他们会有安排。”
我接过诊断单,说“繁华已经给我换了医生。”
“是,所以等你把孩子们带回来,他们肯定会用这一点来要挟你。”梁听南说,“咱们的存药不多,研究也没有进展。当然,最没办法的时候,咱们也可以将一模一样的药复制出来给你用,不过那样的话,很可能会面临巨额诉讼。”
我说“我明白。”
一旦繁华不在了,繁家那几个人会吃了我都不奇怪。
“所以,手头的药能不用就不用,到时能不复制就不复制。”梁听南说,“何况,微生物数量经常过载对你也是非常危险的事,你的孩子才这么小,要努力活着才行。”
我点点头,说“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研究方面,我会再拨几笔款。”
我的私房钱已经都投进研究里了,不过毫无进展。
当然,变异微生物的确有很多,但能控制的药物一样也没有。这也是为什么,我只让梁听南给繁仁打了一针葡萄糖吓他,而没有使用真的致病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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