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我真是烦透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对不起过你们家任何一个人!相反,是你们一直想尽办法地伤害我,伤害我们全家!林修出了事,我也觉得很难过,但如果非得有人对他的事负责,那也得是你们家!”
“……”
我根本没给苏怜茵说话的机会,连珠炮似的一口气倒出“林修有抑郁症,繁华有双向情感障碍,养女余若若又偏激变态的个性!你们与其赖无辜的人,不如反省你们家的教育,是不是太泯灭人性,以至于让所有生在你们家、养在你们家的人都这么痛苦!”
这些话我早就想说了。
他们家的孩子,包括我没提到的繁仁。
个个都很聪明、养尊处优,但没有一个是快乐的,全都很悲哀。
所以即便没有我爸爸的事,我也要把我的孩子们要回来。
我不奢求他们大富大贵,我只希望他们能真心地笑,而不是像他们的父亲那样,永远都过不好自己的人生,无法善待自己和身边的爱人。
我这一通指责结束后,苏怜茵陷入了沉默。
这一安静,我便不免冷静了些,心里也开始慌了起来毕竟,繁家的这群人只有那位阿尔兹海默症的老爷子看上去是讲道理的。
我之所以说“看上去”,是因为从他后来做的这些事来看,他只是比小辈们更会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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