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动作一滞,繁华便道“会传染。”
“本来也没想亲你的嘴。”说罢,我在他的脸颊上吻了吻,“我去给你拿东西吃,看你都快睡着了。”
他在我的背上抚了抚,没说话。
这几天繁华在家,因此我哪儿也不能动。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也拉黑了侯少鸿的电话。
自然也没办法调出那天晚上的录音检查,起初的几天我还挺焦虑,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跟侯少鸿睡了没有。
但逐渐也就想开了,如果没睡,证明侯少鸿对我的感觉比x虫上脑更深刻些,是好事。如果睡了,便可以要挟他,也是好事。
这几天我跟穆腾聊天时也格外小心,幸好他虽然表面铁憨憨,其实高智商一点也没白长,在接到我关于繁华在家的暗示后,便没有再展示有关摄像头的事。
最近繁华虽然生着病,但他一直没有粘我,甚至对我有些冷淡和勉强。
起初我还忍不住在思考他为何如此,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我和侯少鸿的事。
所以待他病稍好一些时,我便不由分说地把他按在了床上。在得到了很热情的回应后,便彻底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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