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仁现在还在医院,没有离开重症监护室,据说那一枪打坏了他一个肾。”侯少鸿说,“他二姐对你恨之入骨。”

        我说“我知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查到了繁仁中毒的真相。”侯少鸿说,“也把那人扣住了,我想,比起暂时刁难你报仇,他二姐更想知道是谁给她儿子下了剧毒。”

        我说“你不会是想说是夏夏吧?”

        侯少鸿没答,只笑了一声“只有傻子才会为了爱情无怨无悔,对不对?”

        我问“夏夏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不知道,她不说,我也没能力调查。”侯少鸿说,“但繁念肯定很想知道,而且也有能力知道。毕竟敢这么做的,背后肯定有一个组织在支持。”

        我说“我明白了,谢谢你。人就先放到你那里,请你等我的电话。”

        “知道了,”侯少鸿笑着说,“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后,我刚一出门,就看到了一辆黑色汽车。

        车里下来两个人,虽然是生面孔,但训练有素的样子,八成就是侯少鸿所说的保镖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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