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怜茵说,“阿华在时,曾做过一些安排,不过你随时可以让我离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说,“我是觉得……”

        这话还是挺难说出口的。

        我犹豫半晌,低情商的特质加上最近极为难过的心情令我组织不出很好的语言,只能说“我有句话想问你。”

        苏怜茵道“什么话?”

        “我希望你不要生气,”我说,“我不太会讲话,也完全不了解你。”

        苏怜茵微微颔首“你随意说吧,我觉得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我点了点头,说“你二姐去接我时,跟我聊了几句……她觉得繁华的事不单纯。”

        我之所以敢把这句话说出来,是基于这几天的观察。

        繁念这边对我明显很控制,而且也非常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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