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权海伦的声音登时拔高了一个度,“这对我来说算什么好事?!”
“……”
“他活着才是唯一重要的!我只要他活着!”她的声音里满是愤怒,还带着哭腔,“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关系才如此,那就算是我求你了好吗?please!”
“……”
我总觉得权海伦情绪化,疯疯癫癫,但不得不说,她偶尔却能让我感觉刮目相看。
我比她冷静,比她克制,但论起痴情,我远不如她。
不过我还是去了医院。
毕竟权海伦的态度已经充分表明,权御的情况真的很不妙。
实际情况也的确如此,我到时,权御正在急救室,随后便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说他心脏骤停,还说“真是奇怪,此前他和这颗心脏相处得十分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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