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迫于繁华的压力,那时我还不知道他是我丈夫。”我说,“更加不知道孩子是他的……我只是非常讨厌她。”

        “你……”权御终于开了口,声音极为涩然,“可以瞒着我的。”

        “抱歉。”我说。

        告诉他真相,一是因为我真的觉得抱歉,二是因为,我希望他可以怪我。

        别再这样无度地包容我了,怪我,然后跟我划清界限,对我们两个,甚至权海伦来说,都很好。

        然而冗长的沉默后,终于,权御说“看来我并不了解真正的你。”

        “是。”我毫不客气地点头,“真正的我恶毒而且残忍,并不是一个好人。”

        我也并不想做一个好人。

        “但我依旧爱你。”权御轻声地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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