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说“带我去喝酒吧。”
穆安安立刻道“这可不行。”
“一点点没关系的。”我说,“反正明天也没事,清醒的话,他们三个又要跟我掰扯见爸爸的事。”
“……”
“有时候真的很讨厌他们,”我说,“他们今天打电话给他妈妈,让她派了个律师,跑来要离婚协议和病历。我模仿他签名做了个假的,也不知能不能蒙得住她……如果老太太知道真相被气死了,他那两个姐姐非得扒了我的皮。”
穆安安带我来到了一间小酒馆,环境清幽,播放着淡淡的轻音乐。
“我猜你也不喜欢酒吧牛郎店之类的场所,”穆安安拿出红酒,说,“少喝一点,晚上睡个好觉。”
我打开包,从里面找出药,放到桌上说“如果我发烧了,你就给我吃这个。”
见她开酒的动作都停下了,我怕她反悔,忙解释“不会像上次那么严重的,其实不吃药也会自然退烧,是担心你害怕才告诉你。”
穆安安握住药瓶,说“如果你身体没事,或者你没孩子,那你喝死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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