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别哭了。”繁念抚着她的背,亲了亲她的头顶,一边将穆腾也搂到怀里,说“等爸爸治好病,自然就回来了。你们要做的,就是始终这么爱他。”

        三只毕竟累了,哭了一鼻子后,又被繁念哄好后,便去睡了。

        此时已经接近十二点,繁念喝完了杯底的茶,说“我也走了,明天一早上午工作。”

        我问“你在这边有什么‘工作’?”

        “在这边没有。”繁念说,“我的工作在北非。”

        我的确很诧异“你真的只是来看看他们?”

        “不然呢?”繁念失笑道,“我总不能是来看你的吧?”

        我说“我没这么想。”

        说完,我见繁念已经站起身,忙说“不过你既然来了,我想问问你刀子的事。”

        “两千万。”繁念说着,已经来到了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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