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位于二楼,而别墅的层高本来就比一般的楼要高出不少,所以跳下去是不可能的。
走门的话,惹恼了侯少鸿肯定要吃眼前亏。
而且看他的态度,明显也是觉得我精神出问题了。
是了,不止是他,连穆安安给我打电话时也是小心谨慎,又十分温柔的,生怕刺激了我似的。
的确,他们不相信我说的。他们不了解繁家这两姐妹,只是觉得要把这么多钱送给别人很离谱。
他们不知道,这两件事……尤其是权御被移植了繁华的心脏这件事。它是假的,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眼下我什么都做不了,自然只能听话地休息,也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些,以便麻痹侯少鸿,好让他相信我没发疯,好顺利离开这里。
只是人倒霉时喝口凉水都塞牙,我这烧不过是因为冻着了,却一连几天都不退。
明明我自己都没感觉哪里不适,温度计就是显示低烧。
侯少鸿挺急的,请了好几拨医生,没看出什么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