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说那次你不是把我当成厉小姐吗?”
侯少鸿一愣,笑了“那天我是真喝多了。”
“……”
“那阵子我很喜欢她。”他倒是很大方,一点都不掩饰,“她很温柔,很乖,像我想象中你的样子。当我为了我前妻的事苦恼时,她能慰藉我。”
我说“你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会不舒服的。”
“这是实话,我不想骗你。”他正色道,“这些年我也爱过别人,但当我觉得爱情不过如此时,就会忍不住翻开相册,看看这些照片。这也是我没有去找你的原因所在,女人都是功利的,爱情、婚姻本质上也自私肮脏,所以只要不真的见到你,我就始终可以告诉自己,有一个女人是绝对纯情的,她的内心就如她看我的眼神一样纯净。”
我懂了。
难怪他说他的神仙姐姐跟一座雕像也差不多。
人是不可能绝对纯情的,只有死物才会。
与其说他喜欢的是我,不如说,他是把自己对感情的最高要求投射到了“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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