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她明白了我的意思。
刚刚她跟权御谈时,显然并没有注意到他话里不对劲的地方,但这不代表她不会回味。
我说“我为你提供住处,你先避一避。怎么样?”
权海伦回过神,转身把沙发上的衣服丢到皮箱里,一边语速极快地说“他不会伤害我的。”
我说“小心驶得万年船。”
权海伦停下手中是活儿,转头定定地看了我几秒,说“你真的想帮我?”
我说“当然。”
她扭头继续丢衣服,说“我以前打过你。”
“你不止想打我,”我说,“还试图把我赶走,让我远离他。”
权海伦说“我没那么好心,我只是爱他,同时不能接受他爱你。”
我说“他那方面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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