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我还是很意外,“想不到你这么……”
不知该怎么说下去。
林修仍然满脸轻松“想不到我这么冷血么?”
“也不是冷血。”我有什么资格这么评价他呢?我说,“他是你表弟。”
“是啊,但他从小就讨厌,”林修说,“我二姨格外偏疼他,但这家伙福薄,从小就作威作福,嚣张跋扈,出事是迟早的。”
我有些意外“他不是这么说的。”
林修问“他是怎么说的?”
我把繁仁的那些话学了一遍,林修顿时冷笑一声,说“真是颠倒黑白。他因为他爸爸的事受排挤不假,但那绝不是来自我二姨,也正是因为他被排挤,我二姨才格外怜惜他。他俩会闹到这样,一定是他做了太多使我二姨失望的事。”
我说“看来繁仁比我以为的还要糟。”
林修说“那他也罪不至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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