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手机又响了,是一串陌生号码。

        接起来,那边是候太太的声音“穆董吗?我是少鸿的母亲。”

        侯少鸿被我拉黑后就没了音讯,我承认有时我会觉得空落落的,但不断的话,他又来折腾怎么办?

        我有点头疼,但还是说“候太太,您好。找我有什么事么?”

        “是少鸿,”候太太说,“他这段日子一直没回家,如今换季,我担心他病了,打电话给他,才发现是e国的警查接的,说他出了车祸。胜男说你最近在e国,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少鸿一向遵纪守法,想不到竟然出了这种事,也不知他受伤没有……”

        我很快就找到了警查局,它离权御的医院非常近。

        侯少鸿的确在里面,他额头上有伤,不过已经经过了处理,胳膊也缠着绷带,看样子伤口挺长。

        人家说肇事的全责是他——他酒驾把车开到了一棵树上,车头严重受损,几乎报废。

        这事不算小,好在我还算有点能量,花了些功夫总算摆平。

        把侯少鸿领出来时,他酒已经基本醒了。

        站在警查局门口,我俩都挺尴尬,最后是侯少鸿先开了口“今天谢谢你帮忙,你提个价,我给你打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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