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我早就知道了。
而且我也不爱他,所以此刻并不觉得崩溃。
我甚至有点轻松。
至少这次我没有恨错人。
至少真的不是繁华。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转而低下头。
这才看到,原来我是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一圈一圈,从肩膀绑到了脚,难怪一丝都动弹不得。
我又抬起头,见权御仍看着我,便问“这是打算也送我一程么?”
权御先是没说话,定定地看着我。
我已经不记得他以前是否用这样的目光看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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