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现在也只能装不知道了。

        保镖是繁华的,人家明显不听我的。

        何况如果现在放了权海伦,她就可以参加父亲的葬礼,得到大笔遗产,如果她在葬礼上见到我,肯定也会对我大放阙词,更会将我的保镖绑过她的事戳穿。

        我根本就是骑虎难下,真盼望自己是真的不知道才好。

        挂了这通电话,我看到手机上来了一条短信,是权御的来电消息。

        我回拨过去,他很快便接了起来,语气有点温柔“睡醒了?”

        “是。”我说,“也已经退烧了。”

        “那就好,”他问,“刚刚在跟谁打电话?”

        “跟我爸爸。”我说,“我爸爸很关心你,要我多安慰安慰你。”

        权御说“只要知道你正在我家,躺在我的床上,我就觉得很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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