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说不出话。
显然是因为我持续的沉默,权御说完这句话后,便挂了电话。
我没有再回拨过去,只是望着监控画面上的他。
他挂断电话后,垂下手,靠到了树干上,微微地低着头。
因为光线的关系,摄像头无法很清晰地看到他的脸,但光从这颓然的姿态,就能感觉到他的无力。
我完全看得出,他真的痛苦到了极点。
权御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掩饰过他对父亲的恨,他甚至恨自己流着他的血。
此刻更是毫不掩饰地把自己的黑暗念头袒露给我。
他很信任我。
可我呢?
我一点也不信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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