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的嫌疑可以排除了。”范伯伯说。

        我忙问“为什么?”

        “因为那天跟你聊完之后,我就派人把那小子揍进了医院。”范伯伯说,“直到现在他都还没出来。而我第一时间就买通了照料他的护工,在医院放了一只摄像头,这几天他很安分,没有做过可疑联络,而且他也在找贝拉。”

        原来如此。

        我说“您怎么这么着急就把他揍了?”

        “反正早晚都要揍嘛,早点揍进去,方便监视他。”范伯伯说到这儿,有些不忿,“而且你一回来就发了烧,医生说了,你是太疲劳了……蠢蛋。”

        我看着他忿忿的脸,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说“谢谢范伯伯。”

        虽然贝拉的事暂时没了头绪,但想到繁华被打进医院两天,我还是感觉很爽。所以,吃过早饭后,我便跟范伯伯要了医院地址,并叮咛他一定要通过摄像头观察好,见我吃亏就要救我,得了他的保证后,便开车出了门。

        繁华所在的私立医院离得不远,我在门口买了一束价格及其昂贵的鲜花,便上了楼。

        病房里并没有人,正在打扫的护士告诉我说,繁华下楼去散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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