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教训他什么?”

        “他不会做作业。”权御叹了一口气,说,“最近他压力极大,所以非常痛苦。我可以理解,但功课仍然要继续做,否则我一旦死了,他自己根本无法生存下去。”

        这个“死”字真是刺耳。

        我紧张起来,问“你是查出有什么病了吗?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

        权御摇了摇头,说“只是普通感冒。”

        “撒谎。”我说,“我要找你的医生聊聊。”

        权御靠到了沙发背上,看着我说“病情是我的。”

        “那我就要侵犯它。”我说,“你觉得,是你自己交代给我好呢,还是我再请范伯伯调查一下比较好呀?”

        权御果然皱起了眉,良久,才说“我被人下了毒。”

        我忙问“什么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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