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比我自己以为得更讨厌他,”我说,“我没办法道歉。”
我带着三只从医院出来,回家的路上,浑浑噩噩地听着他们仨讨论繁华的伤情。
在小孩子眼里,他的伤足以致命。
不,客观地说也是如此。
是我太冷血了。
我冷血得令我自己都惊诧。
我为什么会这么恨他?
难道是因为我姐姐?因为那个虽然被我忘记,我却宁可忘记自己也要留下她名字的姐姐吗?
那个……和我连一张合影都没有的姐姐吗?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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