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给自己画个淡妆。

        “我会。”他说着,把我按到了镜子前,打开化妆品,开始给我化妆。

        这家伙娴熟得就像个化妆师似的。

        我忍不住说“繁先生还真是熟练呀。”

        “当然了,”繁华略显得意地说,“我很会画画的。”

        “你画画是用女人的化妆品么?”我非得戳穿他。

        连这种事都这么熟,看来我不止该吃阻断药,还得抽空去检查一下别的,毕竟脏病有好多,hiv只是其中一种。

        “不是,但因为我审美比较好,小时候总是帮我姐姐化妆。”繁华似乎很乐意跟我聊这种话题,丝毫没有看出我的攻击性似的,笑着说,“所以我很小就对化妆有所了解了。”

        我说“那你给我姐姐化过吗?”

        “化过……”他说着,忽然动作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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