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直到看到了权御。
保镖扶着他从楼里出来,直到他看到我,立刻朝这边走过来。
我望着他焦急的身影,第一反应其实是想逃避。
虽然跟范伯伯那么说,但权御今天的作为让我很不舒服。我从没要求他善良得像天使,但我觉得他今天流露出的那种野蛮的杀气,还有对弟弟过度偏袒的“小人行径”,都让我很难受。
不过我虽这么想,但也没有离开,就坐在长椅上,看着权御朝我走过来。
似乎他也意识到让我不舒服的那些点,走到近前时,他挣开保镖,挥手让他们离去,自己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看着他在我身边坐下,问“怎么没坐轮椅?”
伤在腰上,走路是很不方便的。
“不太需要。”权御说着,伸手揽住了我的腰,问,“为什么没有在里面等我?”
我说“我不喜欢那种气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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