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会不会事实上,也恨极了我呢?

        思及此,我不想继续争辩,说“我明白了。”

        权御软了神色,说“那你愿意坐下么?”

        “不。”我说,“我想回家静一静。”

        权御神色不变,说“你想去看他。”

        “不,”我说,“我真的只是想回家。”

        说完见他又张口,我便直接截住他的话“我不喜欢他,我很讨厌他,我不打算去看他……我只是想要回家歇着,因为我今天差一点就被人捅了。”

        他一直在解释,他对弟弟的在乎,他对繁华的仇恨和讨厌,可这里面没有我。

        我在提醒他。

        权御果然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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