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只要孩子没事,一切都好说。”

        “放心吧。”范伯伯笃定地说,“那么好的孩子,她疼还来不及呢。”

        阔别了范伯伯,我上了车,刚从机场出来,手机就来电话了,还是繁华的号码。

        我接起来,那边果然还是那个“茵茵”的声音,她说“找到了,你什么时候来接他们?”

        我说“大概一小时,我在路上。”

        “嗯。”茵茵问,“让老爷子接电话。”

        “他已经上飞机走了。”我说,“请你让我的孩子们接电话。”

        茵茵说“他们在阿华的病房。”

        我说“你把电话给他们就可以。”

        “听着。”茵茵说,“我们不是绑匪,不可能欺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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