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反而更让我烦恼了。
这一晚,我始终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一则是为了权御,另一则,其实也是在想繁华。
繁华连人都不见了,肯定情况危急。
我那天的确冲他大吼,但他受的是外伤,我又没有碰到他……
可是那天后来,医生的确进去了。
不,繁华也是有生命危险的。
他是个精神病呀……
我是想跟他撇清,但不想让他死啊……
一直辗转到凌晨,我终于忍不住了,拨通了范伯伯的号码。
那边接得很快“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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