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伯却说“你回来再说吧,乖。让阿美开车带你回来。”

        回去的路上的确是阿美开的车,因为我一直在心悸。

        其实范伯伯也没说什么,但我就是很不安。而且,我也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不安范伯伯担忧地找了我一夜,我爸爸呢?

        我打电话回家,怎么电话都没给我爸爸呢?

        一路上,我都克制着自己,不要多想,免得我爸爸还没怎么样,我就先崩溃了。

        所以进别墅时,我仍然保持着镇静,不过,当我看到客厅里,范伯伯正穿着一身正装,苏怜茵坐在他身旁,念姐竟然也在,而且一反常态,一本正经地坐在沙发上。

        屋子的里人全穿着黑色的正装,唯一的亮色就是三个穿着制服的医生。

        就在我刚刚进门,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繁华来了,我就不由得腿一软,幸亏离得最近的苏怜茵扶了我一把,把我扶到了范伯伯身边。

        我恍了恍神,看向范伯伯,问“范伯伯,你们这是……”

        范伯伯看着我,眼神古怪又充满悲悯,他张了张口,最后握住了我的手,说“孩子……你身体不好,还有三个孩子,所以要冷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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