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没说话。
“我爸爸对你有偏见,我也认为那是偏见,”我说,“所以那天你走后,我跟他吵了架……那之后我还跟他冷战。我们最后一次进行有内容的对话,就是那一次。”
权御仍然沉默。
“那天你来跟我说了分手,我心情不好,就去了其他地方,”我说,“这几天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我在家,情况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心情很平静地呆在家,觉得有点晚了给我爸爸打一个电话,那个人会不会就不敢动手了?”
我越说越难过,这些话我没有对范伯伯和繁华他们讲过,但它一直压在我心里“我知道这一切与你无关,你是无辜的。可是当我看到你,跟你在一起,就难免会想到这件事……对不起。”
我一口气说到了这里,却并没有流泪。
不是我不难过,相反,我觉得太难过了,整颗心都仿佛被大石头压抑住了,哭都哭不出。
沉默间,权御再度拥住了我的身子。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他低声说,“但请让我留在你身边,就算是以朋友的名义,让我陪伴着你。”
我最终也没有留权御吃饭,因为他就来呆了这么一会儿,我就觉得很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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