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并不关心权衡现在怎么了,但既然他主动提了,我便问“什么没来得及?”
“我醒来时,他已经被人打在了地上,后脑磕上了桌角。”权御说,“二叔说他什么都不知道,三叔说他看到是姑姑把他叫进我的病房推的。姑姑却说是他自己脚滑,一会儿又说是我推的,呵……”
我说“你姑姑也太离谱了,你躺在病床上怎么可能推他?”
权御摇了摇头,显然无心辩解这种事,只说“他已经被抢救了一小时,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活下来……”
我说“别担心,他会没事的。”
权御没说话,用双手捂住了脸。
我失去了我爸爸,就已经痛苦得几乎活不下去,在那么多人的帮助下,这么久仍然没有缓过来。
而权御……如果权衡没有醒来,那他就彻底失去了一切。
这一刻,我甚至在后悔,后悔自己放任了权海伦的结局,否则,他至少还有这一位对他不离不弃的亲人。
我抚着权御的背,不知该如何安慰他,只好抱住他的身子,在他身边轻声说“别怕,他不会有事的……而且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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