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是有点残忍了。

        于是我决定换个话题,说“暂时别想这个了,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摔倒?律师说你的病例不准任何人看,除非是你的妻子?”

        权御点了点头,说“这是在我家人走后改的,权衡太小,不足以承担大事,所以他不必知道,而我的妻子是会跟我共享财产的人,理应决定我的健康。其他人就免了,你也知道,那些人希望我死。”

        我说“我理解你这么做的原因,那你愿意告诉我吗?我可以用一个好消息来交换。”

        权御明显不感兴趣,只是温柔地望着我,微微掀起了唇角,问“什么好消息?”

        “你先告诉我你的病情。”我说,“我保证是个好消息。”

        权御抿了抿唇,良久,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只是我不想使你为难。”

        我问“什么叫使我为难?”

        “你会跟繁华在一起,”权御说,“而他不会放过我,我不希望他问你时,在你脸上看到的不是茫然无知而是犹豫不决。那样对你不好,也会使你痛苦。”

        我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他可真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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