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着我,视频上,他的目光殷切而真诚“您完全可以这样告诉他,只要做出一个原谅我们的假象,让我顺利拿到遗产。然后我会按照约定时间死去,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我,我死去了,想必他们也会原谅我哥哥。”
我方才回神,说“别说这种话。”
“我是认真的,姐姐,”权衡说,“请您考虑我的话,只要把我的意思如实告诉繁华,他们肯定会同意的。”
“我不会做这种事。”我说,“你把它忘了吧。”
挂断这通电话的好久,我都感觉心烦意乱。
泡了个澡,烦心劲儿仍没有半点散去,看表感觉还不算晚,于是我犹豫了一下,换了衣服,来到了范伯伯的房门口。
敲了敲门,里面却没人在。
我在顶楼找到了他,他和繁华居然在那里看星星喝洋酒。
顶楼的一面墙是透明结构,因此我还没进去就发现了他们的行径,不过我一开门,他俩立刻火速把酒瓶和酒杯都藏了起来,只留下了空荡荡的花生米。
我走过去,抓起花生米吃着,环顾他俩,说“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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