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说些让我很不舒服的话,我克制不住地就想纠正他。这股念头是从心底涌出来的,我不想探究它从何而来。
但气氛总是要缓和的,我说“孩子们跟我说,今天有舞台剧表演,你是不是没办法参加了?”
繁华一愣,神色顿时清醒了几分“抱歉,我给忘了。”
“不急,”我说,“现在还有时间。”
“我有时间,但你要去的话,不能穿平常那身,得穿得端庄点。”繁华坐起身,掀开被子问,“你有吗?”
我说“我有的。”
我也有那种比较“太太”的套裙,那还是搬家时刘嫂帮我装进来的,还挺新的,熨一下就好了。
“可惜。
繁华下了床,说“想像电视里一样带你去一掷千金地买衣服也不给机会。”
说着,伸手在我脸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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