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盯着并不令人感到恐惧,而是含着笑意。

        我也时不时地瞟瞟他,这游戏虽然幼稚,但真的好有趣。

        半晌,繁华松了手,却又凑过来在我的鼻尖旁吻了吻,说“你可真是个小坏蛋……”

        说着,躺下来靠回我的头旁边,伸手搂住了我。

        我顺势趴到他怀里,他用手掌顺着我的背。

        安静了一会儿,我说“老公呀……”

        繁华手上动作一停,过了好一会儿才喑哑地问“怎么了,宝贝。”

        “虽然把你忘了,而且看样子也不是第一次了,”毕竟繁华之前跟范伯伯说我“又”失忆了,“但你也不用哭嘛,更不用喝闷酒。”

        繁华没吭声。

        我抬起头,想看看他的脸,他却手臂一动,把灯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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