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事情显然变得更加扑朔迷离了,我的心里也越来越恐惧。
这件事中必然有人在撒谎,我更希望是权御,但心底却又隐隐觉得是繁华。
心慌之下,我问不下去,这时,权御再度开了口“那些都过去了,梁医生说你现在过得很开心,我不明白你为何要来见我?你要知道,忘记你是一件很难的事。”
“对不起,我只是……”他的表情太悲伤,何况他又确实这么虚弱,我心里确实是涌上了愧疚,“我只是觉得……”
繁华在骗我,其实证据还不充分,安安的事如果我质问他,或许他还能找出借口解释,可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他真的在瞒着我什么。
我也看得出,梁医生也没有对我说出全部的实话。
所以,也许权御会有不同的说法。
可看着他这么难受又这么虚弱的样子,唉……看得出,他是一个爱我的男人,我没办法说出我只是想问他对繁华这个人的看法这件事。
我自己说不下去了,谈话又一次陷入了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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