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才是症结所在,”权御直截了当地说,“你不相信她的理性。”
“……”
梁听南又没说话。
唉,梁听南不相信才是正常的,瞧瞧这些年我做的那些事,连我自己都没法相信我的理性。
是权御再度开了口“现在我更期待她能彻底恢复记忆了,我想知道,这个在我眼里一直保持着理智的女人,是会选那个让她家破人亡,在她患病时残忍抛弃她的魔鬼,还是选择一份完全的爱,选择全新的生活。”
他俩争到这里,便没了声音,我不知他们是在对峙还是有人已经离开了。
坦白说,我也不想听下去了。
轻轻地挪动脚步,回到了床边,在床上躺下,望着房顶上花纹繁复的欧式吊顶,发呆。
权御的话就像刀子一样一下一下地扎在我的心里,让那些已经被尘封了快六年的事不断地翻腾上脑海。
可能是因为刚刚想起来吧,它们就像刚出锅的菜似的,还冒着新鲜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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