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这倒也可以理解,我醒来的时候是比较信任范伯伯的,如果知道那是繁华的爸爸,肯定会觉得家里没人值得信任吧。
现在他们都对我很好,显然代表这是善意的谎言了。
我这么想着,看向了范伯伯。
他跟我对视了一小会儿,露出了紧张的神色“生气了呀?孩子?”
“没有啦,”我说,“我是在想……您既然是繁华的爸爸,那我是不是也应该管您叫爸爸呀?”
范伯伯一愣,随后竟然有点腼腆地笑了,说“不叫也行的,随你喜欢。”
“爸爸。”
“……”
范伯伯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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