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件事一深究就会带来灾难似的。
我不吭声也不动,繁华当然看得出我情绪很低落,谢天谢地,他没有继续解释,而是重新抱住了我,笑着问“怎么这么晚突然到公司来?是睡不着想我了吗?”
“不是。”
我来本来是想问幼儿园那个女人的事,不过一想到如果那也是莫小姐,繁华又要解释半天,我便想要绕过去,便说“是想跟你聊聊你爸爸。”
繁华明显一愣,随即弯起了眼睛“他告诉你了?”
我点了点头,并把事情讲了一遍,说“是我自己发现的,你真是……这么久了也不告诉我。”
繁华没接我这话,只是笑着说“那咱们得赶快回去,安抚一下他受伤的心。”
“受伤?”我说,“他还给了我好多钱,很开心的。”
“那是在你面前。”繁华笑道,“你不知道,他很厉害的,一辈子心高气傲,做生意无往不利,谁也没抓住过他的把柄,这是他第一次被人捉住小辫子,而且还是忘记把合同收好这种低级错误。你可以想象,他现在肯定在家里感叹,廉颇老矣。”
我们到家时,并没有见到预想中繁爸爸郁闷喝酒这一类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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