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盯着我的眼睛看了几秒,说“算是吧。”
说罢,翻身躺到了枕头上。
我撑起身子,看着他,从这个角度看对方,颇有些自己处于强势地位的感觉“你不是说她喜欢女人?这么说你是在撒谎吗?”
“我没撒谎。”繁华说着,抬起手,把手臂压在了眼睛上,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我也没有结婚之前就跟别人睡的爱好。”
果然生气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我故意沉默了一会儿,委屈地问“你是在骂我吗?”
他没说话。
“你明知道咱们没离婚,还跟莫小姐好,”我说,“有没有睡过重要吗?”
还是不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