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显然是我只要说谎,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捏断我的脖子。

        于是我说“是这样的,其实我还有一个姐夫。他和我姐姐在一起时,因为总是在外面出轨,还打我姐姐,我姐姐被他气得就……就去世了。前些日子我姐夫回来了,他悔过自新,得知我姐姐去世以后,决定给我们家一笔钱。”

        细节就不必讲给他了。

        范伯伯神色稍缓,仍没说话。

        “这笔钱就快到账了。”我继续说,“一旦到账,我们立刻就会变成大款,有很多钱。”

        范伯伯似是相信了我的话,微微颔首,道“绑架你的又是谁?”

        我说“那是我男朋友的继母,她和我男朋友之间有一些矛盾。”

        范伯伯冷冷地问“那他现在还是你男朋友?”

        “是呀。”我说,“他人还是挺好的。”

        范伯伯哼了一声,明显不太赞同,但他只问“那个继母还活着么?等我的事情解决,就给你做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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