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门前已经给他发过了短信,所以聊得很顺利。

        因为昨天才拿到支票,银行那里起码三天才能到账,所以信托那边先做好了预约。

        聊过之后,临走时,乔伯伯忽然问“你的身体还好吧?”

        我不由得一愣“怎么?”

        乔伯伯意味深长地说“昨天有个哥哥来咨询,说弟弟可能活不久了,没有遗嘱的话,遗产要怎么分……”他就此打住,慈祥地笑了,“我就这么一说,你就这么一听。”

        他当然不只是这么一说。

        他在告诉我。

        穆安安来找过他。

        想起她上午最后对繁华说过的话,我忽然有些害怕,害怕知道这件事的真相。

        如果她知道我的病,知道我的痛苦,知道的软肋,那她所做的一切,给我的所有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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