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太粗糙,而且太用力。

        我的嘴唇有些痛,但我不敢说。

        只能任由他这样抚着,听到他问“真的没亲么?”

        虽然是我自己提的,但我现在不想回答“没有”。

        因为,我觉得他会喜欢这个答案。

        但我又不敢说“有”,我怕激怒他。

        我现在感觉他是个疯子,明明有钱有势,不缺姓资源,却对一个刚刚认识一星期的女人做这种过激的事。

        对疯子,任何常规的沟通都是无效的……

        气氛再度陷入静谧,繁华看着我,目光令人觉得空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昨天为什么没走?”他低声说着,拇指离开了我的嘴唇,转而摩挲着我的脸颊,“在担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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