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的是那麽悖德的事吗?」
「当然。」
「我看得出你很介意这件事,但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这件事给你贴标签──」
他温柔而认真的语气让我烦躁不已,「别说了!你不懂!」
「我还是要说!你那个叫小乖的朋友不就站在你这边吗?我也是啊。但你还是以为大家都不能接受你,一直把我们推开,你、你……一定很寂寞吧?」
──寂寞。真的好寂寞。像是独自背负着不定时炸弹在薄冰上前进,横竖都是得Si。我强忍的情绪像被戳破般涌上,豆大的眼泪不知不觉地滴落。
「你经历过的事很艰难,我大概没办法完全理解你的痛苦,但我感觉得到你很受伤、很自责。」他的话语竟然也染上鼻音,「我们都是那种太在意别人的人,很难逃离别人的看法。但我还是想告诉你,不管那个赖柏如怎麽了,她的人生都由她自己决定,你不用替她的人生负责,都不是你的错。」
「是我的错!」
「你也说了,你就是不知道啊。」
「我其实知道!」
「你知道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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