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吧,陈防也只是发发牢骚,其实他心中感谢这俩夫妻救了受伤的自己还来不及呢。

        而且真要是留下一个人陪他,不管是男是女,可能他还受不了,特别是在对方身上带着一股浓郁的原始气息的情况下。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的样子,在陈防感觉双腿恢复过来,完全可以支撑他站起,且上身伤口在绷带治疗下不那么疼了的时候,洞口又传来了两土著夫妻的脚步声,以及一股浓烈的肉香味飘了进来。

        陈防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他这会其实不怎么饿,只是本能使然让他口水分泌了出来。

        至于为什么自己脱离了饥饿状态,陈防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和自己意识失去前,看到的那群牛有关。

        “茹毛饮血啊,我这是和那两夫妻一样成了原始人了。”

        陈防苦笑。

        当然,他并不是带有贬义鄙夷的态度去说的,没有瞧不起原始人的意思,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当土著夫妻用一块石板端着一条烤得汁水流油香喷喷的大牛腿进来后,陈防想到这对土著夫妻的来历,和看到他们部落生活的景象,改了上面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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