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林致远闭着眼睛，享受来自老婆的关爱，心里美滋滋的。
张雪娇猛不丁冒出一句：“你前女友帮你揉过头吗？”
“你干嘛呀！”
林致远感觉很扫兴，明明刚才的气氛多好，一句话就给破坏了。
张雪娇手上加了点儿力度：“随口问问。”
林致远不吭声了。
“不想说就别说呗。”张雪娇哼哼唧唧：“我也不是非要你说。”
打死林致远都不会信的，他决定装睡。
张雪娇松开手，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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