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光离还发现了，基本上排名靠前，或者是导师为教授的那些贵族学生，从来不参与由教员教授的大课。
“很正常啊，这就是贵族，你懂的。”
学院内部的有轨蒸汽列车上，陈栀伸了个懒腰。
朝一季和元青瓷就是属于典型的贵族开小灶，而鸟巢头似乎因为贝亚托特有事提前回齿轮院了，现在自己的身边，确实只剩下了陈栀。
蒸汽列车上除了两人再也没有别人，倒是显得空旷异常。
“为什么【黄昏女士】不给你开小灶？”
赵光离看着陈栀那对死鱼眼，有些无奈地说道。
“这也很正常，你知道的，教授一级的高等职业者日理万机，哪有空亲自教授知识，一般都是学长学姐代劳的，不过我亲爱的导师原本的学生似乎都已经死掉了，只剩我一个孤苦伶仃……就是这么简单。”
陈栀在说这些话的时候依旧面无表情。
“是之前向黑暗进军的事情？”
赵光离有些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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