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离真诚地看着宋庭玉。
“你知道吗？”
“我觉得你……很可怜。”
宋庭玉的脸色扭曲，瞳孔放大，那种如同深海的怨毒正在破壳而出。
我是人间之玉，宋阀的贵公子……
我是……尊贵的人类！
和你这样的贱民，完全不一样。
你就应该和那些贱民一般，化为血精，作为真正强者的食粮！
我的人生，正是因为遇见了你，而痛苦，而愤怒！
赵光离不知道宋庭玉具体的想法，因为他无法说话，可是从他的眼神中，赵光离大概也明白了意思。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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