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离仔细地思考着。
所谓的教诲……是某种行动的指代吗?
还有,这两个黑色长袍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长廊的内部,无数的怪异涂鸦让赵光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整个环境充斥着压抑,并不是精神上的,似乎是实打实的身体压抑。
而吉克,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般,他的脸上一直带着病态的潮红,嘴角微微向上咧起。
通过长廊,远处渐渐地泛起了明亮的灯光。
然后豁然开朗。
眼前,似乎是废弃教学楼的某个礼堂,并不算太大,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诡异和安静。
周围洁白的窗帘遮蔽着外部的一切,只有煤油灯的烛火在微微摇曳。
礼堂之中大约有数十个人,正将手放在脖子上,以一种怪异的姿势蹲着,似乎是在祈祷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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